Sunday, 30 December 2012

虛幻的意義



「我寫小說的理由,追根究柢只有一個。就是讓個人靈魂的尊嚴浮上來,在那裡打上一道光。為了不讓我們的靈魂被體制套牢、貶低,而經常照亮那裡,鳴響警鐘,那正是故事的任務。




我這樣相信,藉著寫生與死的故事,寫愛的故事,繼續嘗試讓人哭泣,使人畏怯,引人發笑,讓每個靈魂不可替代的珍貴性明確化,這是小說家的工作。




因此我們每天繼續認真地創作各種虛構的故事。」


.........村上春樹,〈牆與蛋:耶路撒冷獎得獎感言〉,《村上春樹雜文集》,賴明珠譯(時報,2012)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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